在女眷队里见礼,祖母去还是孙女儿去,又有什么区别?如今天热,祖母连院子都不出了,每日只敢在早上太阳初升时分或是傍晚日落后到廊下走一走,活动活动。前儿偶然到前院旁听孙女儿料理家务,回来还觉得日头晒得慌。您要是真的去长房赴宴,又是从午前一直到晚饭后的,人多一挤,又要胸闷头晕了!”
卢老夫人笑道:“哪里就这么容易晕了?你大伯祖母过日子最讲究的,你二伯母也孝顺,天热时必定会有冰盆,还有丫头打扇子,我坐车去,不会有事的。”
文怡不以为然地道:“长房的丫头未必有空替咱们打扇子,至于冰盆,咱们在家也轻易不敢用的,您的身子未必受得住。才在外面经了暑气,又被这湿冷寒气一冲,您回家一定又要犯咳嗽了。萧老大夫嘱咐的话,您都忘了?您的病,最要紧的是四季保养!”
卢老夫人被她说得有些讪讪地,想起外头的太阳,也有几分顾虑。自打入春后,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下雨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每天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暴晒,连院子里的花草都没精打采的,以她现在的身体,应该可以勉强撑上一天,但回来后必定又要吃药,反倒让孩子担心。孙女不让她去,也是体贴长辈之意,想了想,她便道:“我不去也行,只是你在你伯祖母、伯母和姑母跟前,需得好好分说。我知道你不乐意见她们,但也别忘了礼数。”
文怡点点头,又凑近了小声道:“祖母方才不是说,长房在这时候迎藩王世子为上宾,不大合适么?祖母身上有诰
第六十一章 富贵隐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