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约定,只从那两个庄子和那几件古董,就知道你柳姑父也有破财挡灾的意思,既如此,他又怎会再主动去寻东行的晦气呢?便是果真对那些古董财物有贪念,也要等到东行上了战场一去不回,他才敢伸手呢,若不然,东行好歹也是官身,他就不怕御史参他一本?在京里做官,比不得外头,名声坏了,私德有亏,便是再有本事,来头再大,也无法受重用的。”
文怡点头:“是了,方才孙女儿听那舒管家验看回来后报数,那几件古物虽说难得,通共只有一个汝窑的瓶子、一个定窑的花樽与一幅吴道子的画,可以说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另外两方古砚,虽然好,却并不稀奇。孙女儿从前去过宣乐堂房好几回,又在侍郎府住了几个月,知道长房这样的人家,并不缺这等古物,更何况是尚书府第?便是再难得的东西,以柳姑父今日的地位,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外物,葬送了自己的名声。”说到这里,她也安心了许多。“这么说来,柳姑父已经发了话,三姑母是一定不敢再次上门了?”
卢老夫人却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方才叹道:“虽说他们家不敢再上门来讨要这些财物,只是……东行分家另过。一旦出征,家里便只剩下仆人。确实不便。尚书府是不敢上门了,可是……若再出点别的事,东行家里又有谁能做主呢?你毕竟还未过门呢,总不好每次都让咱们出手。”
文怡想了想,小声道:“祖母先前不是说了么?让柳大哥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托付给可靠的人,照我说,不如索性连人都一并送走,送到庄
第二百三十五章 胆战心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