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姓马的家人有问题,为何还要把他父子安排在要紧位置上?”
文怡忙道:“不管是跟车,还是外书房,瞧着象是要紧位置,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相公不在家,孙女儿事先又问过舒平了,确认外书房里并没有什么机密的文书,不过是些寻常典籍,也有几本兵书,都是再寻常不过的。而与人来往的书信,但凡是要紧的,都收到内院来了。那马大宝本不识字,人又老实,打发他去那里,外头看着体面,其实并无大碍。便是他父亲借机进了外书房翻找,也翻不出什么东西。至于跟车的差使——”她笑了笑,“如今家里就只剩下孙女儿一个主人,孙女儿要出门,还能去哪里?不外乎那几个地方,他便是跟着去了,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况且,他到底是二叔二婶赐下来的家人,即便明知道他有问题,一日没抓到证据,都不好处置他。倒不如让他做这跟车的差使,一有什么动静,孙女儿就假作要出门,要寻他办事,只要他不在。这渎职的罪名就下来了。到时候再撵他走,二叔二婶也无话可说。”
卢老夫人放缓了神色:“原来如此,我还道你真糊涂了,明知道他有问题,也把他往要紧位置上放。不过他老婆是在厨房当差?厨房的差使要紧,这是入口的东西。若有个万一,可是要人性命的。”
文怡点头:“孙女儿也觉得是这样。因此便给厨房的两个人做了分工,马家的负责做家里其他人的饭菜,内院的伙食,还有舒家人的三餐,则由凤喜丫头一个人包了,春实给她打下手。这凤喜性子虽冲动些,有时候
第二百五十四章 老人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