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一天了,相爷是否去看看……”
寻阔顿了顿:“发生了何事?要闹得祠堂去。”
崔氏面色时青时白。
“我想着大公子无所出,思思又多年倾心与他,国公夫人便给了我一个小意见,我便想着让她嫁给阿许做妾,她一口回绝了……是我心结太深,自己没有孩子,便总忧心芸儿会如我这般,思思不愿,国公夫人心热,又介绍了一个好生养的女子做妾,谁知我接回来了,芸儿和阿许第二日,便原封不动送回去了……我在国公夫人和儿女之间,算彻底的里外不是人,终究我不是他们亲生母亲,做事太过自作主张……”
寻阔听了半晌,眉头越粥越深,没有评价崔氏,回头朝老仆道:“去请他们过来。”
“……”众人静默片刻。
寻阔再次出声,看向秦思思:“思思是否有欢喜的人?”
“塞小妾是她糊涂了。”眸微转,面色略带疲累,“我让她给你们二人道歉。”
秦思思神经紧绷,侧眸偷瞄寻皆允,心里酝酿着如何回复,一旁的寻皆允倏然出声。
“父亲,请允许我与思思的婚约。”
寻皆允踏进祠堂的一瞬,脚步微滞顿,唇角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寻阔先是看向寻亦许夫妇:“你母亲多虑了,我们不催你们生孩子,你们按自己的规划便好。”
半晌,她双唇蠕动:“对不住,芸儿,阿许。”
闻芸撇开视线:“母亲也是好心,为我们夫妻着想,如父亲所说,
64、中秋(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