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寻阔眸色微动。
“自从孟笙歌出逃后,乌蛮人一直在外寻找追踪她……寻皆允出生的那一刹,善于祭祀的大祭司在角楼测到异象,第二天便带走了她们母子俩。”
孟映岚心想:孟笙歌这个尊贵的身份,与她这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不同,她逃了便逃了,而孟笙歌,乌蛮族人从未放弃找寻她回去。
“回到乌蛮,她求族老保住病弱的寻皆允,救治的办法,是在他体内种寒蛊,自此他的异瞳消失,病弱身体消除,可以如万千个普通正常人一般好好长大。”
“何为寒蛊?”
问到点子上了。
“这是乌蛮族一种古老的禁术,寒蛊凶煞异常,但威力强大无比,一般人承受不起,必须用春珠做引,才能成功种到人的身体里,保证人身不被反噬……然而春珠是乌蛮族人的内丹,孟笙歌刨了丹做引,耗尽所有心力施动禁术,让尚在襁褓的寻皆允活了下来。”
“这还不是全部,还需要连续七日用血亲的鲜血养蛊,同时用春珠净化寒蛊的寒煞之气。”
孟映岚话停在这里,看向寻阔。
寻阔想也未想:“好。”
他揉了揉疲倦的眉稍,露出一点点喜色:“照孟夫人做的便好。”
这些算什么,有办法总比束手无策的好。笙歌为阿允做了这么多……
公孙弈不由叹道:“其实……若不是摘了春珠,你们一家也不会天人永隔,造化弄人呐。”
“此次去乌蛮,我方
70、等雪(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