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缴械投降:“哎呀,就是伯父割了腕给你喝血,人现在在佛桑居躺着呢。”
“噗嗤——”寻皆允讥诮笑了。
他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在她的脖颈处咬了口:“还不如喝你的血。”
秦思思推开他的脑袋:“要是我的血可以,我早就去割了——”
话未落,下唇又被人咬了口。
“……”
秦思思是这么理解的,他现在情绪很复杂,毕竟他和他爹一直不大亲近,但他其实是渴望父亲的关注的……所以现在不知怎么反应,就像大狗狗一样在撒娇,在躲避,有点儿无理取闹的那种。
“相府。”叶凌应声,“去看看你。”
雪落了他满肩,他毫无所觉。
是寻皆允先发现的他,拉住缰绳高喊:“师傅。”
“初雪还未落。”
叶凌眉梢微动,淡嗯了声。
寻皆允又问:“往哪儿去?”
叶凌敛目微顿:“来去无影无息,宛如魍魉。”
不知不觉走入城门,回到相府,已是酉时。
慢慢往前走,离洛阳城只有一里地,没有落雪了。
“二位路途奔波劳累,容相府替二位接风洗尘,余下的等你们吃好休息好再谈。”
叶凌见状,淡声道:“寻阔说得对,孟夫人先不急。”
秦思思接话:“是得知孟映岚夫妻要过来,叶先生也过来了?”
叶凌惜字如金:“是。”
二人骑马一人
70、等雪(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