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起床,秦思思推开窗,便看到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她喜不自胜地跑出去。
相府里各个角落里都是身强体壮铲雪开道的年轻仆子。
“二公子说了,只开道,别都扫了!”
临近寻皆允的住处,秦思思迎面撞上寻亦许和闻芸。
“小心地滑啊。”闻芸出声提醒。
秦思思嘿嘿笑:“芸姐姐你们去哪里?”
“国公夫人的丧礼,我们去凭吊悼念,她今天送丧。”
秦思思身形一顿。
猛地想起传的满城风雨国公夫人是上吊自杀的,但她亲眼所见她是被掐死的,这事要不要给寻亦许说啊。
既然大理寺仵作查验尸体都无异样,下定论是自缢,此事过于诡秘,又与他们不相干,是不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啊。
心里正纠结着,寻皆允从他院子里出来了。
他径自走向他们:“兄长早去早回。”
打岔寒暄了两句,成功把秦思思肚子里的纠结憋了回去。
秦思思不由问:“那个国公夫人——”
“与我们无关。”
果然这句,也罢,秦思思不再纠结,又思及昨日没听完的评书,寻皆允不是说知道一些内情的吗?
她直接问他:“原来平阳长公主是陈国公的第一个妻子,那个长公主……真的是自缢吗?”
寻皆允:“这我不知道,毕竟我未亲眼所见。”倒是知道现今的国公夫人被杀了。
71、雪至(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