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暂且没有嘛。
秦思思隐隐认为,但凡寻亦许查的案子,一定是和既定剧情有关的,所以她才跟来的。而且她心中的确很不安,总觉得她和寻皆允目睹国公夫人的死,可能是既定剧情推动的一个关键节点,他们俩是突破口。
这么想着,手心微凉,昏暗中寻皆允牵住她:“注意力集中,跟紧我。”
秦思思一直跟在寻皆允身旁,不知走了多久,想象的机关什么的啥也没有,风平浪静地走到了最里面的墓室。
视线陡然开阔敞亮,墓室里墙壁四周都是石灯,灯中明火不灭。
寻皆允看起来是老手,没少干这种倔人坟墓开棺的事,他运气熟练地撬开棺材盖,无支祁看了眼,当下蹲在墙角干呕去了。
寻亦许面不改色,从腰侧戳了匕首,俯身用刀背翻开国公夫人的脖颈,火折子凑近仔细观察勒痕。
寻皆允垂眸,淡淡打量着捂着鼻子,强撑着没走的秦思思。棺材一开,身体腐烂的难闻气味便弥漫开来。
“若忍不住这气味,去外面站着罢。”
“……”秦思思忍了忍,她弱弱道,“……我一个人不敢站外面。”
一双清澈眸子透出可怜兮兮,又难为情地瞅着他。
寻皆允唇角勾了勾:“我陪你一起。”
寻皆允牵着她走出墓室,站在洞口,稍微远一点,但里面情况一览无余看得清。
秦思思不由问:“你不用去看看么?”
“验尸我也不懂。”
75、九洲池(一)(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