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该忧虑的,是一旦两国交战,无论战况如何,定然都会死伤无数。原本接近岁除,将士们本该安安稳稳过个年的……”
秦瑜说及此,微微垂下眸,眉宇间仿佛藏了说不尽的惆怅。陆轻云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只好轻轻拂了拂他的背,边这样安静地陪他坐着,边望向屋外。
不知何时,刚停了不到两个时辰的大雪,又再次纷纷洒洒往下落。
这次,好像还变得更急了些。
秦瑜说得不错,北阜果真是在伺机而动。那之后又过了几日,帐中传来最新的军报。
时隔五年,北阜再度出兵攻打渊阳。
收到军报时,是在夜里,秦瑜急急忙起身出了府。陆轻云早早就醒了,但怕给那人添忧,便一直装睡,直到他离府,才开始在床上辗转难眠。
天明时,秦瑜都未回,反倒是陆言月命人带来口信,请她入宫一趟。
简单收拾了下,她便急匆匆离府。
高耸屹立的城楼上,两道身影背手而立,正俯瞰着脚底这座富饶的城池,一白一黑的衣袂,被寒风吹刮得猎猎作响。
秦瑜率先开了口。
“本王倒是没料到,你会自请出战。真不怕你这一走,他日再回盛都,这江山便易了主?”
秦思意闻言,笑了笑,无奈一叹。
“谁让挑起这场纷争的,恰恰是我曾经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他收回视线,看向身旁人。
“皇叔,外患由皇侄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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