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照外,苏桉对“爸爸妈妈”四个字的印象都是模糊的。
后来,等他长大,等祖父母愿意将全家人的照片拿出来的时候,苏桉没有任何代入感。
照片上的年轻男女永远定格在二十多岁,苏桉只觉得陌生,因为他们不会老,他却在长大,三个人年龄相差无几,他想象不出自己向两个同龄人喊“爸爸”和“妈妈”的画面。
而穿书后,白玲的一颦一笑都符合苏桉对母亲的想象,加上他的长相本就跟原身有七分相似,白玲的脸就慢慢跟结婚照上的人脸重合了。
也算种缘分。
母子二人的关系逐渐好转,苏妈妈回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加上有小白夹在中间当“电灯泡”,他们俩越来越亲密,茶余饭后聊天的时候白玲也开始关心起儿子在学校的状况来,理所当然知道了他那天被代课的物理老师刁难的事。
当然,苏桉只是跟妈妈随口一提,没说的多详细,但苏家能给三中投资,学校里就有不少熟人,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那天的起因后果。
更巧的是,苏家投的国际交流项目陈耀宗也报名了。
不过这位陈老师教学态度欠佳,带的班成绩也差,他能进候选名单是真走了后门,灌了不少水,甚至还挤掉了一个有资格出国进修的年轻老师。
陈耀宗要这名额也没打算出去学到什么,他年纪大了,自认为到了快退休的年级,就该拿到学校的所有福利,想蹭着“公费”出国旅旅游。
投资人对校方提供的名单有最终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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