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兰波都会原样复活,脸上带着傻乎乎的温柔笑意。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把兰波从她还剩没多少页的人生笔记上划掉。
弥雅决定改变策略,挤出灿烂的笑容:“兰波教官,我就直说了。我是一艘沉船,所有人都已经放弃。没必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我诚心建议你另找一个学员搞好关系,那样的感人故事大家都喜欢,你的简历能上添一笔成绩,我也可以解脱。双赢。明白了吗?”
“我不认为这是白费力气。不论对你还是对我,这都是有意义的。”兰波停下来想了想,含笑注视她,“至少比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似乎已经没那么怕我了。”
弥雅后退一步,双手抓着对侧的胳膊肘。制服衣袖下的皮肤爬满了鸡皮疙瘩。她感到很冷,多说一个词都会白白放走一口热气。
“总之,人不吃东西身体会垮。”兰波这么说着,竟然从外套口袋中掏出第二份三明治。
弥雅绷着唇线盯着他。
“其中一份是我的午饭。”兰波这么说着,将刚才被打落在地的三明治举起晃了晃,脱落的油纸包装一角飘飘荡荡,散落出来的酱汁染出斑点,像卡其色旗帜上的纹章。然后他将新拿出的三明治再次递过来:“你平时也会去食堂拿三明治当午饭,就当是我顺路代替你拿了一份,所以收下它,好吗?”
兰波口气像在哄发脾气的小孩,弥雅当然感到恼火;但让她胸口愈发烦闷的是另一件事。这个人竟然短短两天已经将她的行动轨迹摸清,他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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