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
弥雅想了想,选择了右手边的椅子。
兰波的视线在她身上因此多停留了数秒。他随即座下,一边摘下军帽,一边再次试图搭话:“昨晚睡得好吗?”
弥雅又无谓地耸肩。
“既然如此,我们就正式开始。”
房门关上,自动上锁。
“首先,能告诉我你对于昨天在城中所见所闻的感想吗?”
弥雅侧过头注视墙壁,仿佛在回忆。但过了良久,她不仅一个音节都吝于给予,甚至整个人一动不动。
“弥雅?”兰波蹙眉。
她循声看向他,露出略显困惑的微笑。浑似在异国街头忽然被当地人以陌生语言搭话的旅人,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这对视僵持了须臾。兰波没有表现出怒意或是不悦,但弥雅感觉得到,她花费整晚想出的对策生效了。他不喜欢她这样的应对方式。
“拒绝开口、坚决沉默,弥雅,这就是你的打算?”兰波果然足够敏锐。
弥雅原本打算依旧以含糊的笑面敷衍过去。她甚至很想知道,如果她继续沉默下去,兰波会不会终于撕下风度良好的笑面,对她大发雷霆。
但兰波压低上身,满脸恳切地看着她:“请你别这样。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弥雅笑不出来了,绷紧唇线。
“求你了。”
这字眼比刀刃、比枪口都要可怖。她不明白兰波为什么能对她说出这话,还不止一次。而只要他吐出这暗含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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