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东西都没有。没有可以悬吊的地方,而要不引人瞩目地拿厚毯子勒死或闷死自己是件困难的大工程。除非弥雅愿意把头扎进马桶里溺水。
况且她和阿廖沙约好不再试图自杀。她已将生命许诺给他。一物换一物。
弥雅又看到斯坦站在杂物架子前,正在泡咖啡。她走过去,手里拿着烟灰缸。
闭上眼,弥雅转开注意力,斯坦和杂物架都如泡泡般消散不见。斯坦已经死了。曾经的朋友也死了,战友死了,指导员死了。
而她,弥雅·杜伦,还活着。
弥雅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活了下来。也许因为她是个听话得恰到好处的孩子,不懂得恐惧为何物,服从命令,不问多余的问题。但比她更听话的那么多人都乖乖地死在代号五花八门的任务里。这个问题弥雅想了数年,眼下得出的结论是她还不够听话,没有干劲,缺乏强烈的求生意志,但也从不做多余的事。
到最后一刻都是如此。
那一天,宣告帝国战败投降的广播一遍遍循环,指导员在他们面前饮弹。那之后,有绝望的少年军成员相继喊着口号赴死。弥雅一动不动,冷漠地看着他们倒下,看着敌军士兵冲开地下室的门,却伫在门口,不敢立刻进来。他们害怕少年军会试图同归于尽。
站在正义一边的成年人面对他们这些被邪恶一方亲切地养育大的孩子们,不论是地上死的,还是站着蹲着还活着的,都显得万分恐惧。帝国少年军比正规军还要疯狂,还要残忍。尤其是精英部队,每个成员都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