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雅陷入沉默。
阿廖沙也半晌没说话。
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而从那一天算起,也已经近两个月过去。
期间他们只在医院短暂地见过一次。弥雅坐着轮椅找到阿廖沙的病房,那时他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之后,阿廖沙的指导教官很快慎重地将他们的病房隔开。
弥雅出院后的一个月,她没有收到过关于阿廖沙的任何消息。
“我……以为你会死掉。”落到“死”上时,弥雅的嗓音颤抖了一下。
“我也做好了去死的打算,那样对你更好。”阿廖沙凄然一笑,像在道歉,但那份歉意也如同晨露,在漏下的阳光中消散无踪,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但我活了下来。也许这就是神的旨意。所以……下次轮到你帮我了。”
弥雅立刻问:“我该怎么做?”
“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做。”
她乖顺地点了点头。
“你觉得那个新来的怎么样?”
弥雅怔了一下才意识到阿廖沙在说兰波。
这个问题需要小心对待。
“是个怪人,从海外跑回来当教官。他应该认识不少人,所以才能直接让威尔逊进入起诉流程。”明明她说的全都是事实,却莫名感到自己在撒谎,“我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我……有点怕他。”
阿廖沙良久没说话。
弥雅不安地抬头。
对方快速勾了勾唇角:“我会观察他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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