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揭开了遮蔽残酷真相的帷幕。有什么阻止兰波以她想要的方式爱她。结束的开端正徐徐铺展,这认知钻进弥雅的皮肤下面,隐隐作痛。明明最糟糕的还没到来,也说不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依旧有种在水中试图呼吸般的无力感。
如果没有索求那个吻就好了,还能糊弄过去。弥雅懊悔地咬住嘴唇。但业已发生的无法改变。
回程途中开始下雨。
车载广播里说,今年夏季的一号风暴正在接近,来得比往年要早。
某个路口的红色信号灯分外顽固,迟迟不肯改变,弥雅不再盯着玻璃窗上的水痕,冷不防打破沉默:“我什么时候出发?”顿了顿,她补充,“我说的是交流项目。”
兰波将广播音量调小:“7月的最后一周,还有差不多一个月。”
“下周日就是毕业典礼,那之后我该去哪里?”
“索默太太已经同意让你继续寄住下去。”
“喔。”
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街景变得熟悉,车程只剩下最后一小段。弥雅抓着车壁上的把手问:“你呢?之后还是继续在莱辛当教官?”她没有看兰波,面朝玻璃窗的动作泄露出紧张。
兰波显然早为这个问题做过准备。令他惊讶的反而是弥雅拖到现在才发问。
“我的合同为期一年。那之后,我不会再续约。”车辆折入索默太太居住的街道。距离她的白色房子还有半个街区的距离,兰波提前靠边停下。“我可以提前辞职,但谨慎起见,我打算在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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