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雅从洗衣房去而复返。她下意识再次往厨房里看,与兰波四目相对。
他因为她的衣着愣了愣。
弥雅随之低头,她新换上的是从改造营学员制服。这装束实在不合时宜。
“不出门的时候我就穿这个,”她干巴巴地解释,“平时上课穿其他衣服。”
兰波勉强笑了一下:“也对。”
被拉长的沉默。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索默太太离开书房,解救冷场的增援骑兵到临。
“我给书房的床换了被褥。”
“谢谢您。”
“那么我上楼了。”
“祝您晚安。”
弥雅附和:“晚安,索默太太。”
上楼的脚步声消失之后,长久的沉默。
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狂风呼啸,时不时带得窗棂都在震颤。
两个人隔着两步的距离站着,倾听了一阵暴风雨的呼唤。
弥雅改变站姿,张了张口。她想说她刚才在车上她反应过度,在他解释之后已经大致明白状况,现在冷静很多。她想说她对他并没有幻灭,只要他愿意,他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渡过难关,然后总有一天,他能够完全放下,她愿意等待,也等得起。
但她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没法说出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刚才泡在浴缸里时,弥雅假想过如果斯坦有一个兄弟,她是否可能忍受与他相爱。这个设想一成型就被她彻底否定。她甚至无法想象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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