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法律文凭。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弥雅慌乱之下凑过去,揪住了他的衣襟:“但……但是我把你卷进来,是我强求你,强迫你……”
兰波不为所动,只是有条理地分析下去:“假设考虑到你自愿的说法,也许会酌情减刑,但接连两桩教官与学员之间的丑闻……”他哂然,与她视线相触,“舆论也足够扒下我一层皮。”
弥雅地思绪停摆数秒。兰波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湛蓝,澄澈,没有丝缕迷惘或矫饰的杂质,坦然与她对视,但也因此教人毛骨悚然。她意识到兰波是认真的。他真的会那么做,毫不犹豫。只是顺着他的话设想了一下,她便因为恐慌而浑身颤抖,语无伦次:“我……我不要。我不要你那么做,我——”
“如果你打定主意,一定要抱着罪恶感溺水,那么我也会下去。至少那样,我们还能做个伴。”这么说着,他轻轻环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动作并不强硬,只要她想,就能轻易从他胸口撑起来脱身。他借着月光注视她神情闪烁变化,面上现出一抹古怪的微笑,语气中含着温和的嘲弄:“弥雅,如果你不希望我身败名裂,那么就请你照我说的做。当然,这个提案只在你还在乎我的情况下才奏效。”
弥雅看着他,彻底失语了。
她首次在兰波面前一败涂地。对上这样的米哈尔·兰波,她毫无反击之力。
“你——”她憋了很久,都没能找到合适的词眼。
兰波见状轻笑出声,带得双眼一闪一闪,有些孩子气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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