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就是来自联邦的留学生安娜玛丽。
她回答道:“签证原因,我当然得继续留在这里。”
“也就是说你没什么别的计划?我可以叫上几个还在城里的朋友,到时候带上你一起出去玩。”
弥雅与夏洛蒂至多称得上熟人,对方天真烂漫的热情时常令她无从应对。但拜刚来这里时的尴尬经验所赐,她也知道对方这么邀请说不定也只是社交礼节,真的要出去疯的时候未必想得起来安娜玛丽这号人物,便笑了笑应下:“好啊。”
“这是你第一次在这里过圣诞节?”
“不,去年也是的。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在上语言学校。”
“噢噢,那你也才来了一年半,进步真快呀,现在都听不出什么口音了。”不等弥雅应答,夏洛蒂突然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了街边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压低声音,“对面走过来一个我不太想见的人,帮我挡一下。”
弥雅没多问,配合地假意端详橱窗。
洁净闪亮的玻璃映出人影,弥雅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了停。来这里不久,她就染黑了头发。虽然没有量过,但她感觉自己可能长高了几公分。假如有改造营时期打过照面的人此刻见到她,是否还认得出她就是弥雅·杜伦?
“呼,谢谢,”夏洛蒂松开她,吐了吐舌头,“呃,就是一个上周和我不欢而散的约会对象。”
弥雅笑了笑表示她明白,没有追问。其实,她到现在都不太懂B国年轻人的约会恋爱节奏和习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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