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母亲的印迹的空间中感到不自在,亦或是她意识到了他与往常的不同。
有那么一瞬间,阿廖沙很想摊牌,将他们之间的一切摆上台面下个结论。可他们的一切原本就是无。他对她曾经抱有的柔软感情也好,听到不该听到的某段对话之后的了悟也罢,罗莎琳都没有必要知道。
他们原本就更像是两种生物。他并不渴望她的理解,更不需要她的歉疚或同情。
罗莎琳和他做“接吻练习”时候的神态,和她抱起长毛宠物猫鼻尖碰鼻尖时的表情相差无几。差别只在于猫是她的宠物,而他是她母亲的男孩。
于是他笑得更加灿烂,含情脉脉的,向她摊开掌心:“我希望你收下这个。”
罗莎琳挑起眉毛。她的双眉是整张脸上最英气的部分,她坦然颐指气使的魅力大半来自眉眼,也令她更像父亲而非母亲。罗莎琳曾经为母亲露骨地偏爱弟弟而躲到佣人放清洁工具的橱柜里抽泣,在他打开柜门时强横地抹去哭过的痕迹。但她可能从来没想过,母亲不爱她的原因简单得令人发笑——那只是因为她漂亮的脸让爱莲娜想起丈夫,还有他们是如何交合后有了第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