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遂了纳温氏女的心愿,又能为上皇选出几个合意的少女,两头都能讨了好,宫里的宇文太妃也不能埋怨他这个做兄长的不顾骨肉亲情。
但这话落在圣上眼中,却又是另一层意思。
“取天下之力而供君主片刻欢娱,他宇文家是将朕当做了前朝末帝?”
说起宇文氏这一脉,皇帝又不免想起来自己那个令人头疼的庶妹,“人都说外甥肖舅,朕瞧着有几分道理,咸安近来也不消停的,不知道在南内侍奉双亲与夫君,在外头三番两次闹出笑话,亏她还是个女儿家!”
咸安是个荤素不吝的,平日里有阿耶和宇文太妃宠溺,他这个做兄长的也只能给南内几分薄面,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偏偏她现在同温嘉姝往来亲昵,这就是拂君王逆鳞的事情了。
“明日便叫人去传朕的口谕,让她自己先行回京,同驸马在南内少住一段时日。”
敏德有些为长公主惋惜,往常长公主随驾游玩也不曾带驸马同行,圣上也没有降过罪。大约是这次献女又惹了圣上弗悦,连九成宫也住不得了。多亏他没把话给宇文大人说准了,否则来日举荐嫔妃非是逢迎,而是忤逆了。
“咸安恋着道观,无非是惦记云麓殿的美酒盛景,”圣上沉吟片刻,似是想起来什么,唇边隐隐有了笑意:“连帕子上都要绣桃花……明日再叫人折些桃花插瓶,连带两盏葡萄酒一起送过去,她应该也会喜欢的。”
这安抚性的赏赐聊胜于无,桃枝插瓶放不过几日,葡萄酒窖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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