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准备与唐军交战。
他本是科举出身,后来又做了武将,随圣上东征西讨。
然而上皇在位之时突厥猖狂,圣上与隐太子和巢王之争又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追随圣上的潜邸旧臣一度被隐太子构陷下狱,正巧当时洛阳失而复得,圣上才把他留在那处做了文官,万一突厥攻破长安,又或圣上夺位失败,尚可在洛阳卷土重来。
现下突厥已灭,四夷宾服,唯有西域和高句丽仍不安分,他早就有心请战,再次为国出征。
温晟道把近来刺探到的高句丽军情同户部送来的资料悉数看过,又取了高句丽的地图铺在桌上,一寸一寸地端详,桌上的茶空了几次,连内侍燃起了宫烛也未曾察觉。
夜晚昏暗,一道身影立在他案边,遮住了少许烛光。
“你离远些。”温晟道有些不满。
那人倒也听话,依言躲开,还贴心地将烛台向温司空处移得近些。
温晟道就着烛火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取茶,却摸着了一个空盏,暗暗有些不悦,也不知道今日来服侍的内侍是谁,竟这样没有眼色,连杯茶都不知道要续。
他屈指扣了扣桌面,沉声吩咐:“茶!”
那人轻笑了一声,从身后接过了一盏茶,递到了他手里,温晟道饮了一口,忽然察觉出了什么,抬头一顾,却发现圣上着了一身红色常服,负手立于烛火晦暗处,神色温和地瞧着他。
“臣温晟道不知圣上驾临,罪该万死!”温晟道慌忙伏地跪拜,他居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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