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姝瞧了案几上的四样东西,一碗酸汤饺子,一份羊肉,并上一碗白粥和两个柰果。
“只是最寻常的饭食,还请温娘子不要嫌弃。”
她这样谦虚殷勤,温嘉姝也不忍拂逆美意,尽量每碟都用了半数才叫撤桌。酸汤香味浓郁,羊肉也颇鲜嫩香甜,虽然朴实,但味道总归是比外头买来的更胜一筹。
之前的宫女抬着案几下去,又会有新的侍女捧了漱口茶和痰盂巾帕等物进来,伺候温家娘子漱了口,女官才接着为她梳妆匀面。
从前也有洛阳的宗室会在府上设宴,绮兰也跟着主母和娘子去过几次,见了许多世面,却没想到京中的宗室排场更大,派来伺候娘子这个外客的人足有二十之多,不过娘子处之泰然,受起礼来也不卑不亢,自己也得端着样子,面上装着坦然。
女官绾发的手艺不错,三倒两挽,又梳回了温嘉姝之前的发式,几个宫人开了梳妆盒,从中取出一盒螺子黛并胭脂水粉,蘸了清水,为温嘉姝描容扑粉。
“王妃待客未免也太客气了些,竟连螺子黛都舍出来。”温嘉姝望向铜镜里的自己,浅笑嫣然:“这螺子黛原是波斯进贡,一盒价逾千金。从前只听人说是供末帝宠爱的吴妃一人使用,没想到王妃竟有此等上品。”
末帝爱看宠妃画眉,宫中一年要耗数十盒螺子黛。前朝国力凋敝后,波斯通商之路断绝,螺子黛日渐珍稀,一年所得之数也只供了吴妃一人,其余嫔妃皆用铜黛。梦里圣上似乎并没有把螺子黛赏过别的命妇宗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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