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还受不受得住沙场上的苦。”
杨氏不无忧虑地说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现在军营里出色的年轻武官不少,与你年纪也配,东征过后免不了封爵赐位。但我和你阿耶总是怕刀剑无眼,又恐那等男子在军中旷得太久……”
谈起这种事情,杨氏多少有些难以启齿:“会寻那些低等营妓发泄一番,或者和亲近的士兵认契弟,染上些什么不干净的病,对你身子不好。”
这种事往往是男人最懂男人,从前攻城掠地的时候,温晟道下令不许手下的士兵动城中一分一毫,却也不能完全不顾他们的需求,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晟道也知道几个未曾娶妻的将官,武艺与谋略俱佳,但若要说把阿姝的终身托付给他们中的一个,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也太……怎么连男人都下得去手呀。”温嘉姝也略觉不适,微微生出些女儿家的不安,“那也有营妓伺候过圣上和我阿耶么?”
依照娘亲这等家教,阿耶是不大有可能会去和营妓有什么,可圣上身为三军统帅,那些献城的官员难道不会把最出色的美人送过来讨好人?
梦里她同圣上的第一次原是她费尽心思得来的,过程着实有些艰辛,远不如后来鱼水和谐。她那时又羞又疼,哪里敢问皇帝是不是初识路途,只好一直忍着,好像事后还让人上了药才敢下榻行走。
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梦里的这桩糊涂公案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头盼着是道君元阳未失,又总疑心天子从前的女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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