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玉玺不知道染了多少鲜血,后来还缺了一角呢,你瞧有哪个皇帝不喜欢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皇室怎样闹,最后到底是谁继承君位、到底是不是立嫡立长,其实和民间没什么太大关系,大家只关心新的君王能不能外御强敌、内定天下,至于皇帝的私德,那不过是锦上添花。
“其实想一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爱怜地望向她,“上天要我经了这许多波折不堪,最后总还算是待我不薄的。”
修道有一部分是出于追求长生的私心,也有掩饰皇帝杀兄囚父的意图在,但无论如何,经了这些年的修行,他的心性到底平和了许多,加之四海升平,他也有了耐心和时间,与这样一个女子两情相悦,细致地照顾她的一举一动。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那些灰暗不堪的旧事已成过去,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温嘉姝被人这样盯着看,脸颊微烫:“哪里不薄了?”
他说出这样的话,却又没了下文,不言不语地立在那里,将人瞧得心都热了。
“阿姝,今天出来的太久,我们该回去了。”道君把白马的缰绳递给温嘉姝,自己仍旧去骑那匹红鬃烈马,却被她扯住了衣袖。
“你不说便算了,好好的怎么又来骑这匹马?”
“这匹马只是有些小毛病,又不是骑不得。”道君觉得好笑,“难不成阿姝要我走回去?”
她欲邀君同乘,又觉不好意思。
“不如我们去找守军再要一匹马吧。”她壮着胆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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