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中暑了。”
他不这样说还好,说了以后,她索性把自己全包进了被子里,裹得像只蚕蛹一样。
“我是想将你掳到马上,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皇帝惊叹于阿姝的想象力,想笑又怕惹了她羞恼:“咱们随便去个更衣处,那里头也是有床的。”
“你别说了!”温嘉姝不知道是被热出来的,还是被臊出来的,“我今日不要见你了!”
“但我觉得阿姝的提议还是很值得试一试的,我驯马倒也在行,不会让阿姝摔下去的。”
圣上还试图描补一番,但似乎越描越黑,他守着一只肥大的蚕蛹,边笑边劝她露头透一口气,执了她的团扇为自己的未婚妻扇凉。
温嘉姝羞愧难当,自己闷在被子里头,快要被热睡过去的时候,忽然被人揭开了脸上的遮盖,唇齿也被撬开,覆满了男子的气息。
她想要推开天子,却被皇帝摁住了手,被迫感受着那蜂蜜酒一样的醉人。约莫过了一支长调的工夫才肯松开,道君神态自若地从案几上倒了两杯茶,分了一杯与她。
“圣上偷袭一个睡梦中的女郎,这也是为人君该有的作为吗?”
她现在想睡也睡不得了,索性掀了被子,先来指摘他的过错:“我又没有同意,你怎么敢私自亲我?”
皇帝也不怵她,拿起了桌上一本杂书细细翻阅,“阿姝亲口和朕说的,亲未婚夫婿不犯王法。那么按理可得,我为阿姝渡气自然也不犯法。”
瞧瞧,说的都要比唱的好听,她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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