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叫不相干呢,若你不喜欢我,我即便是难过,也强求不得。”
圣上怜爱地啄了啄她的唇,“可要是你也不喜欢别人,那我就会想着把阿姝放在一个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水滴石穿,总有一日你会回心转意,哪怕神女无意,我能偶尔去瞧你一眼,这也很好。”
她的心忽然一动,自己做过的那场梦里,她做贵妃时圣上也会在休沐日过来陪她用一顿膳,虽然寡言少语,也不曾叫她成为真正的嫔妃,但后宫六局二十四司没有一个敢轻视她的。
而梦里的她,除了一个成了空壳的国公府,已经失去了她昔日引以为傲的一切,除了皇帝念及她父亲的君臣情谊,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能叫他来千秋殿了。
“道长,你还说不喜欢,这不就是把我关起来了吗?”温嘉姝心里想着旧事,但那终究只是一场古怪的梦境,远没有眼前人真切可感,“你不要以为巧言令色,我就不知道你的盘算,我若住在宫里,哪还有第二个男人可以喜欢,难不成叫我去喜欢内侍监吗!”
宫中粉黛岂止万数,内中并无三尺之童,亏他也说得出口!
她义正言辞道:“陛下,你也太心口不一了。”
圣上微怔:“这才到哪里?我又不曾给你带上枷锁镣铐,不许你穿衣梳妆……”
温嘉姝疑惑地“嗯”了一声,“你还要把我绑起来不成?”
“没有的事,我不舍得。”
皇帝虽然否认,他的窘迫肉眼可见,肯定是这样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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