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第一次给我递奏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
他拿出丝帕擦了她唇间残留的口脂,好言好语地与她商量:“要劝你不抹口脂也是件为难的事情,以后不如叫六局二十四司那些人研制些香甜味道的口脂,既成全了阿姝爱美之心,朕也更好下口些。”
“那些女官都精着呢,你教人研制这个,还不知道她们在背后怎么笑话咱们呢!”
把人逼得狠了,总会有自己的苦头吃,温嘉姝没想到随手印在奏章上一枚香痕,会让皇帝记这么久,这种事情私底下玩玩也就罢了,让人知道天子偷了皇后唇上的口脂,他也不要想着脸皮这种东西了。
她想一想自己手里的糟心帐,又觉得棘手,既然道长都不批阅奏疏了,那干脆让他见一见这后宫的糜费,“不过这些人有时也蠢笨得很,理出来的账簿把墓室里的人都能气活过来。”
如果自己不娶妻,皇帝是不大有兴致来管后宫账务的,但她年纪这样小,忽然要接手整个内廷也是一件不易的事情,要自己帮着参谋也是应该的。
温嘉姝想着看一看前几年中秋宫宴的安排,官家无皇后,这些宫宴琐事一向是归六局统筹安排,而后再经南内的几位太妃核准,但她稍微看了一些,前面絮絮许多全是废话,光是内造月饼账目,一年就得有上万两之多,这哪里是吃月饼,分明是在吃金银!
“我知道天家用度不在乎人力物力,可是这实在是太过了。”她给皇帝指了六局尚宫、尚仪和尚服,以及南内几位太妃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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