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探得了路途,捉妖的道长也就不再客气,解了自己的衣衫将法器放了进去,来夺妖精的内丹。
“阿姝的内丹藏得好深,曲径幽深,真是教人好找。”圣上的气息有些紊乱,亲了亲妖精的面颊,“放松些,叫我取出来可好?”
“道长,你从哪里学得这样坏!”
利刃入鞘的那一刻仍是有些疼痛,温嘉姝呜咽着,手指深深陷在鸳鸯枕里,恨不得将这个坏心肝的男子踹下去,“你要收了我拿去炼丹,还要叫我行个方便!”
“阿姝说的很是,”圣上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做确实有些太欺负人,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既然如此,那阿姝先歇歇补个眠,我自己来就好。”
珠帘被晚风吹起了一角,珠玉相撞的清脆声也掩不过屏风后的浅浅吟唱,纵是夜色冰凉如水,亦不能冷却此刻的芙蓉帐暖。椒房殿内的骤雨来得突然,将一枝原本含苞待放的桃花催至绚烂。
绮兰在外面听见皇后好像是哭了几声,但根据她素日在主母跟前服侍娘子的经验,不像是疼得实在是受不了,更像是受了一点点的小委屈,想要在人前博取怜爱。
敏德听见里面的声响没了,试探着请示过了圣上,才同宫人一道入内伺候,帝后新婚情浓,大概也是有些累了,圣上只半掀了同心帐,将沾了点点殷红的白色丝绢放到彤史女官的托盘上吩咐记录,从容不迫地在绮兰手中的铜盆拿起了事帕,才又让人退下。
宫人进来的时候温嘉姝正老老实实地躺在
第13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