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的事情,常常皇帝会礼节性地去拜别上皇,今年正好逢上册后,去行宫的日子就往后延了一些, “阿耶现在所期盼的是东宫有主, 我多尽些力,说不准明年就要册封东宫。”
温嘉姝捂着脸长叹:“道长,你再这样尽力, 我迟要被你弄没了。”
“不会的,我也舍不得这样做。”圣上伏在她身前盈盈处流连了一会儿,“阿姝,我今日方知为天子的快乐。”
温嘉姝本来被他含得有些情动,道长忽然这样一说,反倒让她升起捉弄的意思,“道长,外面天都是亮的,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圣上微微松口,脸也跟着红了,“自然是成帝在合德的温柔乡里上下求索。”
他这样含蓄遮掩,难免被温嘉姝奚落一顿:“这不就是小娃娃来吃饭么?”
郎君的神色她瞧不见,依旧畅想道:“那我不就成了陛下的阿娘吗,郎君,你叫一声阿娘给我听听嘛!”
这话也就是她会说,旁人很少会在圣上面前提太穆皇后,圣上转身从周边的凌乱处拿了昨夜的药膏,转移她的心神,“我还是给阿姝按一按身上吧。”
这种只负责享受的事情温嘉姝当然喜欢,她拽了枕头垫在自己下巴处,美滋滋地腾出来一片平整的地方给道长,“郎君,我今日也方知为皇后是何等快乐。”
圣上倒了些药膏在手上匀开,点在她身上不适的地方,偶尔与她闲聊,“阿姝,那你觉得做皇后是什么样的快乐?”
“能叫万岁为我按身,这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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