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家里做饭收拾家务。
但苏愉的大姐二姐大了之后,她就只用做饭,衣裳有人洗,院子有人扫,鸡鸭有人喂,家里的自留地也有人种。
“丫头,别觉得你爹说话狠,你可不能离婚,从古到今哪有媳妇好当的,哪家没有吵嘴的时候,你大姐公婆偏心,现在老了她不还是在伺候,你二姐都要生了还在地里种棉花苗,你三姐她婆婆拿她家里的东西补贴小儿子,她吵了多少次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
她坐在对面,念念有词:“你这才结婚还不满一年又要闹离婚,咋会有这念头的?我们认识的人哪有离婚的?你都嫁第二次了,离了再嫁在外人嘴里就不是正经人了,你还有儿子要娶媳妇呢,到时候你那个名声,哪个姑娘敢当你儿媳妇?”
老太太说的有理,但她念叨的苏愉头皮发麻,按她说的做一件事都要把对下三代的影响给考虑到。
“算了,我不离了。”这句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进去,她知道她念头松动了,综合考虑,目前来说不离是最理智的也是最好的局面。
傍晚下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村里不似镇上,家里没通电还燃着煤油灯,苏爹回来后,苏愉把饭桌搬到院子里,桌子底下烧着艾草,人手一把蒲扇,就这样还是夜蚊子来吸血。
宁津跟他爹妈来的时候苏愉正在给儿子洗澡,四个老人家寒暄过了,苏愉也把许远赶进了屋,扇子留给他,门从外面关着。
“小五子媳妇,来过来坐。”宁父喊她过来,又转头对苏父说:“亲家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5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