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呢,拿来我看看。”苏昌国向闺女伸手。
“当引火柴烧了,而且也没有书皮,我也不知道这本书叫什么名字。”苏愉就防着有人来找她要书,不由庆幸自己编谎编的圆溜,让人抓不住她的小尾巴。
“这你都能烧?教种庄稼的书你都能没脑子到给填到锅洞里烧了?”苏昌国不敢相信他生的姑娘这么蠢。
“扔到废品站里的书能是什么好书?”苏愉狡辩。
“大侄子,走吧,没什么好说的了。”苏昌国起身率先走出门。
“爹,大堂哥,留家里吃了饭再回去。”苏愉跟在后面留客。
“我吃不起,我就适合吃红薯。”苏老头没好气地说,头都没回,直接走了。
之后隔了五天,村长苏庆国在中午提了个篮子来找苏愉,“妹子,这是村里藕堰里摸出来的藕,嫩的很,我给你送点尝尝。”
苏愉瞅瞅这个快出五服的堂兄,开门让他进来,“咱们也不是外人,哥,你有事直接说。”
“哎,就是以后你再看到怎么种地的书了别又给烧了,别管是好书坏书,只要能让庄稼增产就是咱农民的好书。”他挤巴了下眼睛,笑着捻捻手指,低声说:“私底下偷偷给我,哥有好东西了也忘不了你。”
“没问题。”苏愉一口应下,赚外快的机会来了。但她先给他打预防针:“有些东西不是知道就能解决问题的,就像这红薯,坏了的治不了,只能从下一年开始预防。”
“我知道,今年红薯坏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9节(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