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巡视,“妈,晚上吃什么饭?”
“苞谷稀饭,小葱拌豆腐。”苏愉正在抠苞谷粒,手指上净是苞谷嫩浆水。傍晚天色将黑未黑,苏愉在厨房不动刀也就没开灯,平安蹲她身边帮忙抠苞谷,她都没看到他嘴角的青淤。
一直到饭好了,苏愉也没看到小远的人影,朝屋里喊一声问:“小远,你这是在屋里睡着了?”
“没有。”
“没有就出来吃饭。”苏愉把堂屋的灯扯亮,三碗稀饭端上桌了才见小远慢吞吞的出来,坐椅子上了也低着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有没有不舒服?”苏愉走过去摸他的头,但她刚做完饭,手心的温度比小远额头的温度还高,家里又没有体温计,她抬起他的头,打算额头对额头试试,额头还没贴上去,就看见了他脸上的半指长的血痂。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这个原因他才一直低着头?但还是不放心的额头对额头,额温正常才坐了回去。
“我打架了,被按在地上蹭的。”许远小声解释。
平安看他那小鸡崽样儿,按下心底的羡慕,站出来说:“是大宝二宝要抢我们的卤藕,我们才跟他们打的。”
苏愉一听是杜小娟的儿子就下意识的拧眉,瞟到许远那一副给她添麻烦的无措面孔,她笑着问:“那打赢了没?”
一说这平安可来劲了,手舞足蹈道:“那哪能输,肯定打赢了。”
“我记得大宝二宝比你俩胖很多啊。”苏愉怀疑平安在吹牛。
“嘿嘿,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10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