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听不懂也没关系,你去做饭吧,今天的英雄不想做饭。”苏愉赶他去做饭,她都饿了。
很不可思议,她都在这个身体里活了快两个月了,在今天她才放下过去,真正的融进现在的生活。
孩子、父母这都是苏愉接下这个身体的担子,她一个未婚未育的大龄女来了就忙活这一摊子 ,再糟糕她都要想办法解决,还不能甩手不干,因为她是获利者。
但这些于她是陌生的,街景陌生,环境陌生,语言陌生,陌生的人却是熟悉的亲人。就像高中要一个月才回去一次她会寻求旧友缓解对陌生环境的不适,但来到这里她在陌生又艰辛的环境里奔波,没有良师益友可以吐槽聊天,她所有的社会关系都断了,苏愉失落又丧气,却还要照顾孩子,处理家长里短。
她今天掐杜小娟的时候甚至有过掐死她的念头,那她也能从这段半生半熟的社会关系里脱身。二丫感激她,她也感谢二丫,因为重男轻女和家暴她注意到二丫,这让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也是一种发泄,从帮助她开始就意味着她自己主动选择进入一种社交,不是从“苏愉”那里继承来的。
这应该是一种病态的心理,就像喂了一直流浪猫,你不会收留她,但会不自觉的关注她,会因为在一众人中小猫咪独独对你热情而感到高兴,产生一种占有欲,你是真心的希望她过的好。
她跟二丫就像是这种关系,当然,二丫不知道她的心理,但苏愉认为这是相互治愈的,她解救了二丫,她获得了感激获得了需要,是对她自身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18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