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苏愉听老谢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仔细一想,不就是宁津之前找人帮他跑长途的那个老谢嘛,上一趟车就是宁津帮老谢跑的,还他的,下一次就该宁津跑短途了。
那边还在说,办公室人来齐了,都围着王小霞听她激情报道,“昨天回来的,晚上不交“公粮”,今天早上他媳妇发现他少交十块钱的工资,然后还在他后脖子上看到指甲印,哇,立马就打起来了,老谢媳妇闹着要回娘家找人来揍这狗东西呢。”
听她这说的,苏愉对家里的四面小屋都不放心了,这是在家放个屁,第二天早上就都知道了?
苏愉留意到一个下午办公室有好几个人悄摸摸的打量她,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宁津,同是司机,关系应该也还不错,就连她都有片刻的猜疑,更何况是其他人。
事情等她下班了又变了个风向,中午还喊打喊骂的老谢媳妇又改口了,说都是误会。因为不知道是谁给举报到革委会了,这作风有问题是一举报一个准,老谢的工作应该是被谁给盯着了,但因为老谢媳妇改口,又找不出那个不知名的女人,革委会只能无功而返。
苏愉到家,就看小远跟平安在门口啃洋姜,小黑卧在门外盯着他俩,见女主人回来了也不迎接,就尾巴摇两下是个意思就行了。
“你咋都这么嘴馋,人的嘴一动你就流口水,又没有天天饿着你。”苏愉蹲下去按着狗在地上摩擦,接过小远递过来的洋姜,掰一块儿给塞狗嘴里,小黑就跟啃骨头一样,用爪子抱着啃。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21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