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提这事。
饭后,苏敏说了两句话就先走了,苏愉这才发现小黑没在家,它早上去拉屎了就没回来。
“啊—我的狗!”苏愉急匆匆的出去找,扯着嗓子喊“小黑”。
“别喊了,你家小黑在巷子南边,我挑水的时候见到它了,你去那儿找。”有个男人站门口说。
苏愉去了巷子南边又没瞅到它,喊了几声也没应,问这边的人有没有见到一条毛全黑的狗,被告知说看到它跟一条灰狗子跑东边去了,苏愉又打着伞往东边去。
还没走到就听到狗的急叫声,她还以为谁在打狗,跑的泥巴都甩到背上了,入眼的是两只狗在干繁衍大事。
啊!!她防了两年,小黑还是没逃脱要揣狗崽的命运。
苏愉只好又转回去,静静的等着两狗消停。
声音一停,她立马蹿出去喊住还想去浪的狗子,“小黑!回家。”
看到是苏愉,小黑灰溜溜的耸拉着耳朵走过来,苏愉转身走,它乖顺的跟在后面。
“呦,找到了?跑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上班的邻居看到半腿高的狗子打蔫了,笑问:“挨揍了?”
去找对象了,时间能不长?
“还没揍,准备带回去了再揍。”苏愉回头瞪了它一眼,进屋了门一关,扯住它狗脸对着狗屁股扇了一巴掌,“以后你拉屎我也给你绑绳子,别想再有放风时间,傻狗,笨死了。”
她胡乱应付催她生娃的人,结果她的狗子就被糟蹋了,她不想再多养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40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