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是一样的想法,都不愿意辞工在家买菜做饭洗衣伺候孩子,不是我没给你机会。”
“说的像你给我机会了一样。”
“说的像你愿意回家做家务养孩子一样。”
两人互瞪,都不相让。
最后以男人穿裤子下床结束了这眼酸的比眼大小活动。
“你干嘛去?”苏愉问。
“下面,我饿了,你吃不吃?”
“那你多下一点点,我跟你吃一碗,我只吃两筷子。给你留的鸡肉在橱柜里,别下净面条,我不吃的。”她叭叭道。
“不吃了?”说两筷子还真就两筷子?宁津接过她递来的筷子,确认一遍:“那我都吃了?”
“嗯,我不饿了。”他突然离桌,她也没吃好。
面条嗦半碗了,他突然抬头,问:“你给过我机会?是不是有过想生的想法?”
“还没完了你?”苏愉看向他,看他执着要个答案,点头说是,“就你上次走了之后,你凶平安那次,我看你想要孩子,有过想法。”见他突然激动,她连忙补充:“现在可没那想法了,一是有政策,二是你态度有问题,不然我生了孩子看到你一手带大的平安就有气。”
宁津长吁一口气,她想过为他生孩子,如果不是政策阻拦,不是家庭原因,他会跟她有个孩子,而且还是在辞掉工作的情况下,他不比前面的那个人差什么。
“不生,我不再提了。”他轻松说,说完继续大口吃面。
“奇奇怪怪。”苏愉看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42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