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初夏,小远牵着小黑小花去林场里,它俩嘴上戴着平安用细铁丝编的嘴笼套,进学校也不怕咬着人和其他小动物,他或是他妈进林场的时候都会带狗进去,林场太大,树又高,越往里走越空幽,有个狗陪着也是个伴。
“苏远,有你妈的信,你给带过去。”进校门的时候保安喊住他。
“好。”他接过来一看,是老家那边寄来的,交给他妈后,探头问:“谁啊?不是家里出啥事了吧?”
“没有,是二丫,她说她改名叫张宝芝了,收到信了给她回封信,她要把通知书的邮寄地址填我们这里。”苏愉瞟了他一眼,拿纸写回信,问:“你们仨相互商量了的?都把信往我这里寄。”
“没,她应该是向我们学习。”小远敲了敲桌面,“可能是怕把通知书寄回去了她爸妈拿到手威胁她。”
“有可能。”苏愉撕掉她刚刚写的信,改为“好好学习,高考加油”八个字,叠了信纸扔进信封里递给小远。儿子跟她同校同专业也是有好处的,没她想的那么遭,比如回家牵狗、寄信、打饭、给狗喂饭……都有免费跑腿的了。
远在千里的平丘镇,二丫按她爸的要求把志愿带回家填,家里还有半年来一次的“同族堂叔”。
“专业填学医的,学校填首都的。”男人对专业跟城市有要求。
“我填志愿关你屁事,你一个远房堂叔管的真宽。”二丫低头不看他,自顾自的在志愿书上专业那栏填了会计,学校填的是首都的一个学校。
我在七零养娃种树 第69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