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樊把常猛夫妻接回府后,一等他们身体好了一些,家里苑娘就说把他们送到汾州城让他们儿子照顾,常伯樊心忖也好,不如好事做到底,是以他吩咐人驾着马车把那夫妻俩送去了汾州城交给常顺如。
常顺意与常顺如两兄弟德行如何,早有人跟常伯樊透了底,他回常顺意的话,道事后给他个回复是给常顺意留了面子,不想常顺意不想领这个情不说,还要怪罪到他家苑娘身上,把祸根惹到他家苑娘身上去,这一耳朵乍听下来,常伯樊嘴角勾起,看着常顺意一脸似笑非笑,“意堂兄不想起,想跪就跪罢,不过说到不孝这个事,据我听到的,还真是这么回事。”
常顺意想当不孝子,常伯樊也不介意费点手脚,把“不孝子”这三个字给他坐实了。
“伯樊弟弟,你就是家主,也不能……”欺负人呐,常顺意大哭,他妻子也跟着跪地,悲切地伤心欲绝,殷殷低泣。
这厢,南和见状,朝他的人使眼色,小厮们在他的授意下相互暗示着,遂堂内的下人们很快就接连撤走了,就是有那不知趣的不想走,也被那眼尖的拉走了,堂里只留下了前来说探望常猛的常守义一家人。
常守义拿了好处,不开口,坐在正位下的首座上眼观鼻,鼻观嘴,抚着胡子作一脸沉思状。
他妻李氏见庶孙夫妻俩悲泣,也作不胜哀痛状,跟着一道低低抽泣。
她一哭,她的长媳也扑了过去哭喊了一声“娘”,一道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大堂内就见由常顺意带头
常家主母(重生) 第3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