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杆子是做什么用的?既然不挂旗子,为何还要留着它?”国子监祭酒顺着朱厚照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急忙解释道:“这根杆子是太祖爷留下来的。
朱厚照这下更加好奇了,问道:“太祖爷 ?太祖爷要这根杆子做什么?”
“如果有读书人不务正道、而是肆意煽动百姓,就将他的皮剥下来挂在这根旗子上,用来警醒后人。”
朱厚照原本只是有些好奇,听完这个解释不由毛骨悚然,赶紧道:”留着 这东西做什么,快给朕拆了。”
他这辈子见过最具冲击性的场面也不过是在战场时看到的场景,但他打仗那次伤亡并非特别严重,尚且在朱厚照可以忍耐的地步,但这根杆子虽然不是鲜血淋漓,也足以让他汗流浃背。
国子监祭酒有些为难,道:“这根杆子可是太祖爷留下来的。”
朱厚照瞪了他一眼,道:“朕说拆就拆 ,哪儿那么多事情?国子监祭酒还想再说些什么,朱厚照已经对怀信叮嘱了几句,没过一会儿就有一队便衣打扮的人走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根立在那里百年的柱子给砍倒了。
朱厚照这才满意地拍拍手,道: 这东西留着也是吓人,还是趁早砍了为妙。”
国子监祭酒闻言不由心情复杂。
他是朱厚照提拔到国子监的,但因着是以前被先帝外派任官,因此和朱厚照没有打过照面,只是隐隐听人说朱厚照为人荒唐不羁,但直到今日才算意识到朱厚照的不羁不仅仅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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