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大人之事,岂是你一个小孩子可以置喙的?”秦怀德面子十分挂不住,但依然板起脸嗔怪。
他倒也不是有意,只是方才这丫鬟口口称赞自己墨宝,他一时便有些忘形。再说他又是不足四十的年纪,正是好为人师的时候,因此便拉着小丫鬟说教她几笔,谁料想这场景能被自己的女儿撞见。
“我不是小孩子了。”秦月瑶恨不得一把扯过秦怀德身后的丫鬟,可那样又实在有失庄重,只得言语劝说父亲。“父亲,常言道做人不能忘记根本。当年您与母亲成亲之事,您不过一介草芥之官,区区督察院都事罢了。母亲与您患难十数年,对外为您打点人情往来,在内为您操持府内大小事宜,种种样样都挑不出毛病来。这么多年,谁提起母亲不说一句好,可您呢?您看看您眼下的所作所为,对得起母亲吗?您此举若是让外祖母知道,外祖母想必也会后悔当初看错了人吧。”
秦月瑶以为自己句句肺腑之言,说得入情入理,却不知这些话在秦怀德听来,无异于羞辱一般。堂堂男儿,谁不愿意凭自己的本事入朝为高官,谁愿意被指着脊梁骨说是靠着岳丈家上位?
“这些话可是你母亲教的?”秦怀德呵呵冷笑,眼底皆是凉意。
“我不用别人教,这些都是我用眼睛看到的。”秦月瑶别过脸道。
“极好,极好。”秦怀德不怒反笑。这些年他听多了这些话,却万万没想到,这些话是从自己女儿嘴里说出来的。
当官十数载,秦怀德自认兢兢业业
嫡女荣归 第7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