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李景行从枕头下摸出一本书揣进包袱里,手里动作停了停,又把书从里面拿了出来,塞回被褥。
“那是什么?”秋靖见他这般举动,不由道。
“糕点配方啊。”李景行道,“我怕你偷我配方,所以我还是放在屋子里好。”
“哦。”秋靖对李景行手里的配方不感兴趣,他不过是想和李景行搭搭话。
收拾好行李,李景行给自己的学徒交代了几句,便跟着秋靖离开了。李景行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遛进了他的屋子里。
李景行故意把配方留下,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有了上次戏班的事儿作掩护,秋靖怕是会觉得他是个苦命人,要加上自己亲手带出的徒弟来个叛离。那在秋靖的眼里,就会更加深信他是个倒霉催的可怜人。
他不大喜欢在人面前装可怜,但不知为何,在瞧了秋靖对他关照的模样后,他倒是愿意在秋靖面前继续演下去。再且人生本就是一出戏,走南闯北看演技。
“长这么大,你被骗过么?”李景行没来由地问他一句。
“没有。”秋靖想了想,认真道,“我从小在军中长大,与人接触不多。”
“这样啊。”李景行心里暗忖,也就是说秋靖除了世子外,就没其他人际关系了。“我就被人骗过,有个人对我说只要我叫他声哥哥,他就给我吃饼,然后我叫了他哥哥,他就把饼丢在了地上。
他说想吃饼就得捡起来吃,然后我伸手去拿饼,他却用脚把饼给踩住不要我拿。然后呢,他又说要
第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