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似的看着,李景行也早已习以为常,但唯独秋靖那双视线,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同。
纵然秋靖今日易了容,但李景行的直觉告诉他,那人绝对是秋靖本人没错。既然秋靖在这儿,还易了容,那就是说明这世子的死八成是假的。要是真心吊唁,那还易什么容?
念及此,李景行在台上越演越起劲,看来自己的投资是投对了。秋靖本是对咿咿呀呀的吊嗓子没多大兴趣,但在知道戏台上的那人是李景行后,却觉得这嗓子吊的有些好听。
一场戏下来,李景行从林府管家那儿拿到了七百两的报酬。戏罢散场,李景行带着自己的新戏班离开林府,回了暂时租赁来的院子。看着大家表演挺卖力,李景行准备去酒楼包两桌酒席犒劳。
李景行让戏班的人都好好休息,自己出了门。他刚走过街巷拐角,就被一个身着麻衣的陌生男子拦住。
没等那男人说话,李景行朝他一笑,“秋将军,你回来啊?”
秋靖怔了怔,他没想到李景行居然能认出自己,“你怎么知道是我?”
“猜的。”李景行道。
“数月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机灵。”秋靖笑了笑。
“错,大错特错。”李景行道,“我本来就很机灵。”
“是,你最机灵。”
“秋将军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李景行问,“你独自出来,世子那儿没问题吗?”
“都处理妥当了,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见李景行没回话,秋靖尴尬的咳嗽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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