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坐在鹤云茶肆,他眼前总会浮现出秋靖那张看似板着,实则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好的脸。秋靖总给人感觉难以靠近,尤其是那双透着冷冽寒意的双眼,但在李景行看来,那眼底却满是冰雪初融的暖意。
李景行喝了口茶,自嘲地笑了笑。近日也不知为何,时常想起秋靖来。打从一开始,他是为利用秋靖接近世子罢了。如今,他的心愿也达成了,世子与他交情甚好,但他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缺了块。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想要的钱也有了,可总还觉得少了些什么。
茶水续添两三盏,直到尝不出茶味,李景行这才执伞离开了鹤云茶肆。
当他正准备穿过街巷时,却闻远处蓦地传来嘶鸣马声,偏头一看,便见一匹枣红骏马急趋而来,其上坐着名身着赤绯婚服的男子。
他神情一怔,遂后唇角泛起笑意来。若说谁能将赤绯衫袍穿得惊艳,在他印象里只有一个。犹记当初在竹林小道与那人第一次搭话时,那人便是身着赤绯色的锦袍。
“驭——!”秋靖手拉缰绳在李景行身旁停下,他利落翻身下马,站在李景行面前。两人对视半晌,一时间谁也没出声说话。
“玉衡,你怎么回来了?”李景行先出了声,他将秋靖全身上下扫了一圈,用一副玩笑般地口吻道:“你不会是逃婚了吧?”
“逃了。”
“什么?”李景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讶道:“你真的逃婚了?”
“嗯。”秋靖点头,“爹还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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