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向?着毗伽狡黠一笑,“公主此时去殿下那里告发我,手中并无证据,怕是会惹得殿下不悦,还请公主三思。”
毗伽瞪大了双眼,气急败坏,但又不得不承认,燕檀所言正好道出她的软肋。
她没有证据。
偏偏燕檀也不恼,咬着唇笑意盈盈地?看向?她:“此间并无他人,我不妨对公主讲句实话。”
“我并非什么赵国的华阳公主,不过是楼兰城中一名家中遭难、流落街头的寻常中原女子?。此番冒名进宫来本就是为了攀荣华富贵,自知比不得公主背后有权势滔天的母家,那便只好另择良木而栖。公主若是愿意为我引荐,实是两全其美
之策。”
毗伽怒不可遏。这淫/贱不堪的中原女子?非但自身言行下作?,冒充赵国公主戏弄殿下,还要利用?她堂堂汗国公主去行那鸨母虞婆之事,无异于是在当面羞辱她!
她正要张口?唤人进来好好教训一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原女子?,然后捆到殿下面前,却又想?起燕檀方才的话——公主此时去殿下那里告发我,手中并无证据。
可眼下燕檀竟自己将证据送到了她手上?!若是她假意引荐,实则带着殿下撞破她的好事,不就有了证据?
毗伽欣喜若狂,而后将面上?的喜色堪堪掩住,扬起下巴道:“那么一言为定,他日你若寻到这人,只管派人朝我递个消息,我自当替你引荐。”
燕檀被凉风吹得身上?阵阵发寒,于是站起身来,走到窗
28、第二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