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悄悄向单于递了消息,道是元孟叛变,匈奴应转而支持向来温顺的安归。
但今日骨咄听闻燕檀那一番话才发觉,局势竟当真远比他想象中复杂。即便他见到燕檀,仍旧无法想通为何她会出现在楼兰王宫之中。
究竟是元孟派出替死鬼救下了真正的赵国公主,还是其余什?么人用眼前这?女子扮作赵国公主蒙蔽了元孟?
骨咄忽然觉得脊背一凉,直觉背后始终有人在操纵着一切,而自己不过是做了他人的傀儡,从尚以为清晰的局势落入了更大的谜团之中。
他心思大乱,因而没有注意到眼前少女背在背后的双手绞在一起,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
为了找出真凶,九死一生横穿大漠,隐姓埋名?流落异国街头,又在这深宫中委曲求全,如今终于拨云见雾,听得真凶亲口承认了罪行。
眼下那手上有赵国使团四十一条人名?的匈奴人就在她面前五步之内。而燕檀的袖中,为预备自己有一日遇见真凶,始终藏有一把极锋利的小刀,若是趁他此时心神俱乱时奋力一击,定能割断他的喉咙。
燕檀咬了咬嘴唇,抬眼看向骨咄身后几步之外的安归。
他也正向她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安归将双手负于身后,向她轻轻皱起眉头。
曲则全,枉则直,少则得,多则惑。
燕檀垂下眼睑,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片刻,复又抬起头来,温软地说道:“我不过是楼兰城中一名?寻常的中原女子,还请
29、第二十九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