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扜泥的孔庙大约就修好了,世矩前些日子也回信来,说已经奏请我父皇拨派中原饱学之?士前来教授汉。”燕檀抿了抿嘴唇,轻轻蹭了蹭他,“你要早些回来。我不想第一年就一个人看玫瑰园。”
安归被她的模样逗得十分愉悦,接过她递来的肉羹,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中,同她打趣道:“要赶在月底前回来陪你看玫瑰,我都记得的。阿宴,去岁里攻打匈奴时还是个有勇有谋、沉着冷静的小公主,怎么如今面对高昌时反而惴惴不安起来了?”
他伸出手来捏了捏燕檀的鼻尖,温言哄了几句,又略略吃过早膳,就唤宫人前来替他穿甲衣,准备出王宫去了。
这一番出征的确如安归所言一般顺利。
阚义成为君仁义,治下高昌虽不算太平盛世,百姓却也能安居乐业。而阚首归却是杀兄自立、名不正言不顺之徒,又穷兵黩武,搅进楼兰与匈奴的恶战之?中,大败而归,损失惨重,在高昌国中本就不得民心。而他本人又是善于钻营之辈,为臣时尚能凭借察言观色、见风使舵顺风顺水,但?为君却毫无治国之能可言,只是一味享乐,罔顾民怨。
高昌在他治下日渐衰落。即便高昌国都交河城建得极为易守难攻,安归所率的楼兰大军仍是势如破竹地攻入了交河,生擒了正欲携家眷出逃的阚首归。
彼时的阚首归已
经完全不见当?初背弃盟约、投靠匈奴时的嚣张跋扈,被人押送至安归面前时,肝胆欲裂,一味哆嗦求饶。
他哪里想得到,当?年
58、第五十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