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好吃的、好玩的,宁妹可得带我好好去逛逛。”
清宁却把他的手拿下来,温声说,“既然你我关系如此之好,又何必故意与我如此亲昵。”
施云台道,“咱这什么关系,亲昵一点又何妨?”
清宁只似笑非笑,“可不想做你挡箭牌,你那姓杜的红颜知己差点上门吃了我,上个月又有个姓林的舞姬说怀了你的孩子,这些风流事情可不好让我这未出门的表妹看见。”
施云台回首,一双眼睛在乌黑如墨的发丝下熠熠生光。
他含笑道,“那这位未出门的表妹,你怎么玩姑娘比我还溜?”
施云台和清宁是不打不相识的青梅竹马,二人幼时因为一株珍贵的金瑶牡丹大打出手,又为了推锅打碎的镶玉珐琅互掐,等到清宁长大解锁纨绔属性之后却发现意外臭味相投,每年都要结伴去青楼楚馆、勾栏妓院。若说谢家这些孩子里,恐怕谁也不如清宁与他关系好。
当初清宁也把他当做知己好友,但后来历经世事,现下却觉得滋味难明。
两人转过假山就到了湖畔,湖岸旁边谢丛之正和丫鬟们放风筝,如果谢思霄看见定然会臭骂他一顿,可是如今家中只有管事和女流,故而大家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施云台遥遥在亭中坐下,脱下皮裘,从腰间结下一壶酒,道,“这可是南方来的杏花酒,可要尝尝?”
清宁在他对面坐了,倒在小盏中细细品了,才道,“也不过如此。”
施云台看她一眼,忽然说,
被第三任丈夫杀死之后我重生了 第1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