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的姑娘,苏青玉白天穿的舞裙被弄得乱七八糟,一头黑发散开,落在美人靠上,使人看不清她神情。
清宁忍不住问她,“太子呢?”
苏青玉抬头看了她一眼,“在殿内。”
她说完失魂落魄地又哭起来,大约被说过重话,清宁既了解她,也了解太子,苏青玉就像开在温房里最不耐风雨的那株名贵娇花,苛责会令她痛苦。
清宁跨过她去殿内,却被她猛然抓住手腕。
她和那双圆眼睛对上,苏青玉在流泪,“为什么要骂我,我只是、只是想救救娘亲和阿爷啊。”
清宁慢吞吞拂开她的手,她知道有些东西有些人或许一辈子都不能明白,恰好,她也不是许诺她一辈子的人,因此可以毫无顾忌地拒绝她。
内殿比外间更为明亮,烛台上的烛火跳跃着倒映出屋内景象,只是帷幔重重从空悬吊而下,使人快要看不清人的神色。
清宁不动声色走到床榻边,看见白日里还意气风发的楚昭帝躺在龙床上,头发散落于枕头,眼睛瞪直看向床顶,若不是他胸脯轻微的起伏,难以想象这人居然还活着。
元崇德跪在龙床旁,一勺一勺把黑色汤药喂在皇帝嘴里,即便药汁从他唇边滑落,他也一再不厌其烦地用手帕替他擦干净,仿佛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孝子。
清宁在一旁站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做的?”
元崇德那张优美的脸在此时也宛如雕琢般美丽,清宁从未见过比他还美的人,世间人总有爱美之心,就好
被第三任丈夫杀死之后我重生了 第47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