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待到赤潮退落,破云见日,清明间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可那感觉转瞬即逝,再去回想却怎么也捕捉不到了。
等他回过神,热红的性器像烙铁一样还在身下的女子阴穴里进出,穴口被捣出一大片白沫,杨絮儿被连续不断的几波高潮刺激得昏了过去,只挺着个肥圆的屁股还在抽搐。
燕回哑然。不知是怎么了,连着这几次,只要他脑海里浮现谢溶溶那张脸,甚至哪怕只是听到她的名字,都会像失了智一般,等到回神,那些不是她的女人们早被干成了一滩死肉。
他没兴趣肏不吭气儿的女人。
容娘跪趴在一边,被方才那阵势吓得傻了眼,她眼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在杨絮儿穴里进出成了一道幻影,把她从淫叫连连顶弄到尖声锐叫,最后翻白着眼睛嘴里念叨着“幸了骚逼被肏肏得透了——”晕倒在床上。
而那位燕公子好像大梦初醒,坐倒在床褥上,神色晦暗不明。
她壮起胆子爬到他身边,将脸贴在那根勃起的肉根上,扶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乳间,温声细语道,“容容伺候燕公子。”
是了,她方才意识到自己为何着了贵公子的眼,得幸于她的名里有一个“容”字。
不管那位“容容”是谁,她只想把握此时此刻,今宵或许不再。
燕回出了一身的汗,待到汗凉透,他在女子软舌的挑逗下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一样的脸。
他眨眼间又变成了那位浅笑疏离的玉人公子,
ⅹdy♭z.Ⅽ⒪Ⓜ 第十章(双飞慎高H)(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