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
谢溶溶干巴巴地回,“一个巴掌拍不响,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踏错一步被人抓住把柄,如今抖落出来也算尘埃落定。”
燕回被她的大度噎了一下,“是我的错。我今日……”他深吸一口气,道,“我说那些话,存了私心。我想让你从敬府脱离出来……”
“我知道,即使这次糊弄过去,还有下次,下下次。这事就像个脓疱,戳破了挤出脓水才能好。”
她一直都很聪明,只是日子过得太好,聪明劲有力都没处使。
“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我上次说打算在这扎根下去,才多久,就被人连根拔起来要扔到外面。”
燕回摇摇头,“我有什么资格笑话你,我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搞不清。”
他想说很多,可时机不对,也自觉没脸说不出口,拐个弯又回到那句话上,“我对不起你。”
“哦,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四两拨千斤的语气,更令他坐立难安。
“那天在云合寺,她也看见了。就像我那晚躲在暗中偷看你们,这回轮到她了。”
燕回明白“她”是谁,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摆在面前才是超乎意料的羞耻。他惯会自夸一身皮肉刀枪不入,尤其脸皮最厚,还是被她听不出感情的语气来回在脸上扇打了十几个巴掌。
他嚯地站起身,想多呆一会儿,可实在难堪。
“我先走了,会再来看你的。”
谢溶溶保持着那个姿势,自顾自
第二十七章(6/8)